...”虞别意盯着菜单报菜名,“再来两把鸭肠和鸡胗,其他你看着来。”
他说着,爽快把菜单推给了段潜。
段潜垂眸,划掉虞别意点的鱿鱼,又加了点素菜。
“诶,怎么给我划了呀,”虞别意急急探头,“你是和尚么,吃得这么素?”
“我建议你先想想医嘱,”段潜压下他的抗议,抽出两张纸巾把略微油腻的桌子擦干净,“然后重修生物,看看鱿鱼算不算海鲜。”
要不是段潜提起,虞别意都快忘了这茬。
他下意识道:“反正有你呢,我忘了也没事。”
他对挺多东西过敏,但反应不明显,所以总不太上心,再加上身边有个段潜,于是愈发随意。
段潜摁在纸巾上的指骨微绷,没就这个话题再深入。
“喝点什么?”
“啤ji......就冰红茶,这个就行。”虞别意正襟危坐,及时收音转道。
危险的目光在他身上轻扫而过,污脏的纸团被丢进垃圾桶。
半分钟后,段潜拎着一冷一常温的两瓶冰红茶回到座位。虞别意的手刚要碰到冒冷气那瓶,就被打了下。
“痛!”
“自找的。”段潜径自拧开常温的放到虞别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