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咳咳......真的啊。”虞别意说着,尾音不自觉飘开。
“所以你这是遇上麻烦了?”宋桥跟他认识这么多年,看眼色的本事还是有的,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事没见过,“什么麻烦呀,竟然要叫你躲着,钱债还是情债?”
虞别意乜他一眼。
“我想想,家都回不去的话,难道是你妈催婚?”宋桥脑子一转,“嘶,不过真要被催婚,你可以往你竹马家里跑啊,自己家回不去,不还有他么......”
诶,不对!
宋桥马上意识到什么,笑问:“别意,你回不去这事,该不会跟段潜有关吧?”
虞别意被宋桥盯了半天,末了,吐了个“嗯”算作回应。
“还真是啊!快说说,你怎么惹着他了?”虽说宋桥以前被段潜吓晕过,但谁叫这人是唯一能收拾虞别意的存在呢?这么稀奇又具有唯一性的事,宋桥很难不爱看。
心火旺盛,情绪不宁,虞别意嘴巴里长了个口腔溃疡,烂了大片,一说话牙齿就往上头剐蹭,既痛又痒。
他不想多说,只言简意赅扔出平地惊雷。
“我问段潜,要不要跟我结婚。”
哐当!
宋桥跟袋鼠一样猛然跳起带倒了椅子。
“??????你提了结婚,和谁?和段潜??”
“嗯。”
pardon?
转中文。
申请中译中。
宋桥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落澳洲没拿回来。
不等他反应,虞别意又道:“我说完就觉得,这事太荒唐。我是gay没错,但他不是啊,所以我让他把这话当玩笑。”
这样好像又合理了。
宋桥惊讶不定,感觉自己似乎勉强是听懂了。
“但是,”虞别意略略出神,又一次转折,“他不让。”
“不让什么?”
“他不让我把这话吞回去。还......还问我什么时候去领证。”嘴里的口腔溃疡随着开口变得愈发痛。
在听到领证那一刻,宋桥人已经木了。
他愣愣看向虞别意,不可置信道:“不是,你是说,你先嘴贱撩拨了人家,以为人家不会同意,结果被反将一军,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于是灰溜溜在公司躲了三天,弄得家也不敢回??”
“......没那么狼狈。”
“别意,”宋桥恍若未闻,给他比了个拇指,“这次我不服你不行。”
虞别意:“你懂什么......算了,随你说吧,不过这还不是最关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