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的衬衫布料被绷挺,他修长的手指一伸,轻轻松松够到筷子。
可下一秒,不知怎的,他面色却变得有些怪。
起身坐直,宋桥瞥见他脸色不大对:“你怎么了?”
“......没事。”虞别意抿唇,不动声色收回靠在帘边的腿。
宋桥不明所以移开眼,没觉察出什么。
心不在焉摩挲着筷尾,虞别意惊疑不定......朋友都还在吃饭,他总不好说,刚才自己的小腿——好像被人隔着布摸了下吧?
第11章 并非不行
晚饭后半程,虞别意一直有意收着腿。
不确定是不是错觉,方才捡筷间隙,一股不甚明显的热意抵在纱帘背后,似有似无从小腿上蹭过,直到脚踝高凸的踝骨才堪堪停止。
他的小腿好像被捏了下。
很怪。
虞别意咽了口热茶,不由将领口解得更低。
待到散场,他特意绕到隔壁看了眼——不巧,那里早已人去楼空,只剩下几个收盘子的侍应生。
应该是错觉吧,虞別意想。
哪有陌生人会这么低俗且无聊地在公共场合揩另一个陌生人的油?
为照顾虞别意这个行动不便的伤患,林丰舜及宋桥一行人走得很慢。待他们下到一楼,许多用完餐完的食客都从正门涌出。
虞别意远远望去,视线忽然停下。
“看到熟人了?”宋桥问。
“没有,”虞别意摇头,“刚才眼花了。”
或许是这几天日思夜想的缘故,方才的某个片刻,他竟然觉得,跟在人潮末尾出门一个男人看起来很像段潜。
哪有那么巧的事。
虞别意笑话自己疑神疑鬼,顶着秋风拢紧了衣领。
虽然腿伤未愈,但他的生活并未受到太大影响,不过三两天的功夫便重归正轨。
没见面的时间里,虞別意同段潜倒也不是全无交流,只是他们之间的对话,因为某些尚未解决的事情,变得格外......干巴诡异。
今天一句早上好,明天一句吃了吗。
虞别意都要看不下去,在心里直骂自己拧巴。
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维持着默契的平衡,直到虞琴一通电话打过来。
手机响时还没下班,虞别意正全神贯注看文件,凭肌肉记忆摁下接听,肩膀顶着手机靠上耳朵。
他问:“怎么了,妈?”
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,虞琴道:“乖乖你明天晚上没有事情吧,我和你陆叔想你了。”
虞别意一愣,细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