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乱了,段潜没在意:“我在践行你之前的提议。”
虞别意愕然。
这就践行上了?你们直男接受度怎么这么高啊??
“行,这确实是我的提议,”他先退一步,“但你就这么在段姨和我妈面前说出来了?你考虑过别的么,要是我不配合,你打算怎么收场?”
“考虑过,”段潜耸肩,“被分手很正常。”
“......”虞别意乍一下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。
良久,两片干涩的嘴唇碰了碰,他勉强把骂人的话压下去:“你特么,我们俩谈了么就说分手?学校给老师培训还教这些不三不四的?你都哪学来的?”
闻言,段潜静静看向他,眼中意味不言自明。
虞别意一哑。
好嘛,原来这个不着四六的老师竟是他自己。
两人所在的这间卧室,是虞别意读高中那会儿住的房间。当时他正值青春期长身体,个子窜得飞快,普通床睡着嫌不够大,特意换了张大床。只是这么一来,床沿与柜衣柜间的距离便变得很窄。
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杵在同一条缝里,无可避免要挨得很近,一仰一俯间,呼吸都打在一块儿。
段潜垂眸,借着壁灯的亮光能清楚看见虞别意印着齿痕的下唇。
他总是这样,只要遇上什么烦心的或是让自己焦虑的事,就会一直咬嘴唇,不算好习惯,所以段潜小时候监督着虞别意改过几次,只是都以失败告终。
“我吓到你了?”
虞别意又咬了下嘴唇,白他一眼:“这点事就吓到的话,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他出社会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只是段潜今晚这一招太突然,叫他有些措不及防罢了。
挨在一块儿太久,虞别意觉得有些热,向后退去。可床边空间太小,他也忘了自己是个瘸子,仓促间直愣愣撞上了床沿。
还没来得及失去平衡,一只手就稳稳拖住他的后腰。
“跑什么?”段潜托住他,皱了皱眉,“不是说没被吓到么。”
段潜手心传来阵阵热意,虞别意腰上最怕痒,没忍住一哆嗦:“我跑个屁,你别靠这么近,热死我了。”
“这么大还怕痒,一点长进都没有,”段潜不听,反而捏了下他的腰,淡淡道,“晚饭也不好好吃,瘦的硌手。”
这不捏还好,一捏下去,虞别意浑身汗毛管子都倒竖。
他忍不住叫出声:“痒!你特么别玩我了行不行!”
“我玩你?”不知哪个字戳到了段潜肺管子,他声音陡然沉下去,“是我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