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除了虞别意,还有谁能在段潜的地盘上这么嚣张?
段潜张了下嘴:“是他自己买的。”
“这是重点么,”路之岭嘀咕,“咱虞总长几双脚啊,那么多拖鞋穿的过来么。”
“你管他穿不穿,”段潜冷脸甩上门,“进去,别在门口挡路。”
一个不留神又被骂,路之岭习以为常,哐当往沙发上一坐,笑道:“行行行,我不说他了,收收你那护犊子的劲.......对了,那些特产一半给你一半给咱虞总哈,你别全私吞了昂。”
段潜给自己倒了杯水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我最近这趟差走太久,回来才听人说他跳伞受伤了,下飞机那会儿打了个电话,他说没事,到底怎么样啊?”
“三踝骨骨折,轻微脑震荡。”段潜说,“还在拄拐。”
路之岭当即“啧啧”两声:“真能折腾,跟以前一模一样。要我说平时工作那么忙,哪还有力气上天入地。你跟他三天两头见面也不知道管管。”
聊起虞别意,路之岭一点不见外。
他们仨高中就是同班同学,现在毕业多年,除开段潜考了编去当老师,另两个都在鼓捣自己的公司,手机上共友比高中那会儿还多,彼此间熟络的不行,串门更是常有的事。
路之岭坐着歇了会儿气,没得到回音,扭头看段潜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他最不服管,”段潜垂眼扫过那个堆满便签的抽屉,“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?”
段潜忽然说: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等下。
路之岭怔住。
他们是不是颗粒度没对齐。
前一秒不是还在说虞别意的事么?
“谁问你了......不是,你要结婚?”路之岭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,“你跟谁结??我不就出差一个半月么,变天怎么不带我???”
说罢,他在震惊中不住喃喃自语:“也不对啊......你特么能结婚?你、你老实说,找的男的还是女的。我靠,你要是当骗婚gay我立马去教育局举报你!”
段潜看他一眼,像是在看白痴。
“首先排除虞别意,”路之岭浑然不觉,还在念叨,“是谁也不可能是他,你先别说,我再想想......”
段潜耐着性子一直没说话,等路之岭说完才冷冷道:“你是白痴么。”
路之岭不解:“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“那可是虞别意,谁不知道他最爱自由?再说了,你们俩又没什么可能,按他那性子会高兴跟你结婚?你也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