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大半时间耗在飞机上,生物钟可以说是完全紊乱,昨晚在段潜家还困得要死,喝了咖啡都顶不住,这会儿精神倒是出奇的好,要不是伤了脚踝,按他往常的习惯,甚至可以去晨跑一会儿。
机场到酒店的一路上,虞别意开着电脑没办公,就干一件事——看戒指。
指腹擦着鼠标滚轮滑得飞快,一枚枚款式不同的戒环亮着光,在他浅色的瞳孔上掠过,直至司机说“虞总,我们到了”,他才堪堪停下动作。
落地时间太阴,抵达酒店已是五点半,他回房间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。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宋桥。
他跟虞别意一样有早起习惯,这个点刚健完身,专程赶来问候。
进了门,宋桥笑问:“事情都搞定了?”
虞别意忙着看手机,头也不抬道:“嗯,搞定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啊,你那天突然订了机票飞走,底都不跟我透一个,着急忙慌得连你那平安符鱼都忘了。”宋桥说,“我可抓心挠肝两天了,你就告诉我呗,是不是跟段潜有关?”
收藏了几个奢牌的设计师款,虞别意总算稍稍收心,抬眼道:“怎么好奇成这样?你这说出去也太没见过世面了。”
“倒打一耙啊你。我之所好奇还不是因为你俩凑一块儿够惊悚,”宋桥失笑,“也不是那意思......就是,乍一想惊悚,细一想,也不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