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阅历摆在那,虞琴不是没见过大场面,可听见虞别意问她“难道不开心吗”,她又忍不住怔愣出神。
“是不是因为妈一直催你,所以你才这么胡来?”虞琴语气有些发颤。
“妈,没有这种事,”虞别意很快收拾好四散的心绪,“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吧。又不是三岁小孩,我既然做了决定,就会对此负责。”
肩和肩抵在一块儿,段潜察觉到虞别意情绪的波动,也道:“他能做的,我也会去做。”
陆兴照握住虞琴颤抖的手,看了眼对面两个孩子,叹气道:“你们......这太突然了。”
蓦地,虞琴抬头:“小潜,之前那天在餐桌上,你说的对象......”
一直未曾开口的段婵娟也看去。
段潜开诚布公:“琴姨,我说的对象,本来就是别意。”
“只有他,没有别人。”
虞琴下意识看向段婵娟,段婵娟深深吸了一口气,摇摇头,回以安慰眼神。
对上多年好姐妹沉静的目光,虞琴既觉心安又觉不安。
虞别意是她的儿子,这么多年里,她其实隐隐约约知道虞别意的真正取向,可虞别意没主动说,她也就没戳破那层窗户纸。她心思多,也不是没给虞别意推荐过男生,但虞别意拒绝得果断,于是她心里始终揣着些隐秘的期望,想着万一呢,或许还有别的可能呢......但她哪能想得到,翻来覆去折腾到现在,虞别意竟然把最听话最正经的段潜撬了回家!
比起虞琴的震惊,段婵娟显得镇定得多。她早知道段潜身边是个男人,只是没想到,那人竟然是跟段潜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的虞别意。
实在太突然。
窗外天色渐暗,虞家客厅内,事情却尚未结束。
跟段潜靠得太近,虞别意被捂得有些热,他不动声色挪开些许,可没过一会儿,不知道是不是沙发下陷得厉害,两人又碰到一块儿。
“......”虞别意懒得管了。
他拿起茶杯喝水润嗓子,观察着对面三人的面色。平心而论,他其实很了解虞琴,也很了解另外两位长辈,如果不是对这件事有足够的把握,他根本不会这么做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虞琴就调整好了情绪。
理智回归,她开始仔细琢磨虞别意跟段潜结婚这件事,半晌,像是想到什么关窍,她和段婵娟不约而同扭头对视:
“乖乖/小潜,你们是不是为了应付所以才这么做?”
因为他们催着人结婚,催着人成家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