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虞别意把段潜那枚也拿了,抓过对方的手,不由分说往里一套,“好了,戴上再拍,下次这种事你就该叫上我,不然人家以为几天不见我们离婚了呢......”
听见“离婚”,段潜浓密的眉蹙了下。
他觉得刚领证就听见这两个字很不吉利。
“好啦好啦,我调好角度了,”虞别意站在前面,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的一句话又惹恼了人,“把手伸出来,对,和我的放在一块儿......段潜,你会不会摆pose啊,戒指要整个露出来懂不懂。”
一阵鸡飞狗跳,虞别意都要笑了:“还说我是笨蛋呢,你才是吧。”
段潜没说话,目光全然落在虞别意侧脸上,心思也并不在拍照。
云层悠悠飘过,比别处都亮的光柱一点点落在他们身上,虞别意抓住段潜的胳膊:“就这样,保持住——我拍了!”
相机摄影键被摁下,属于他们的瞬间顷刻定格。
冬日、阳光、午后;结婚证、交叠手掌、崭新对戒。
还有,镜头背面嘴角噙笑的青年,和定定看向他的人。
拍了照片,虞别意转头发给虞琴女士,顺道催了催,让段潜给段婵娟也发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