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就打开手机视奸段潜的朋友圈,不好说对方是在忙还是没打算发,一段时间过去,那里都风平浪静。
段潜没动静,虞别意也就歇了心思,暂且按兵不动。
只不过这种事就算当事人不说,身边人也能看出一二。
毕竟婚戒不还戴在手上么?
出差回来,虞别意休息了没两天就重新投身工作,偶尔出门应酬或和合作方见面,总会被问及:
“虞总居然结婚了,什么时候的事?”
无名指的戒指实在叫人很难忽视,任谁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往那一靠。
虞别意对此类问题倒是来者不拒,也没有遮掩的打算:“刚领的证,我和我先生不打算太张扬。”
“先生?哦,恕我冒犯,虞总爱人也是我们这行的吗?”
文件被合拢,一身正装的男人笑意清隽从容:“他不是。”
“那他......”
不动声色略过话题,虞别意礼貌提醒道:“赵总,你的茶快凉了。”
人的本质是八卦,而八卦又是人的第一生产力,虞别意知道并理解这个道理,但没有让自己或段潜变作他人资谈的打算。
开了门做生意,关起来门来,谁又不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?任何涉及私事的询问,虞别意总四两拨千斤迎上,叫人不好再往里找答案。
一周后的某天,闲来无事的路之岭借着合作名头大摇大摆进了虞别意的办公室,二人许久未见,甫一碰面,倒是聊了不少。
正事之后,就是私事。
“别意,你跟人结婚的消息可传开了,这事你知不知道?”路之岭问。
虞别意从电脑前抬起头,看了眼靠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的路之岭,问:“你今天就这么闲?”
路之岭摊手:“我前段时间可刚完成个大项目,这不得让自己休息几天......你不也才回来没多久么,要我说你也太拼了。”
“事情不做完我不舒服,”虞别意揉揉手腕,喝了口水,干涩的嗓子一下降温,“说说吧,我结婚的事怎么个‘传开’法。”
不同于其他人,路之岭跟虞别意和段潜都熟,知道什么消息也在第一时间。
虞别意跟段潜领证当天,他就在某位闷骚男教师那边被秀了一脸,后头再听别人把消息传过来,早没了惊喜感。
“你之前不和赵总见了面么,他这人出了名的大喇叭,有什么稀奇消息全要往外抖,”路之岭笑了下,“再说,我们这圈人谁不认识谁,他一往外说,其他那些认识你的人就全知道了。”
怪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