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起来?”
被戳到痛脚,虞别意当即道:“能不能跟你没关系,走远点,你在这我怎么弄?不准看,要玩玩你自己的去。”
醉鬼愈发理直气壮,虽然能和人交谈,但显然,酒还没醒。
玩他自己的?段潜几乎要被虞别意气笑。
拇指在莹白脚踝上短暂摩挲,而后,他一言不发松了手,果真起身进了书房。
转眼,客厅又只剩虞别意一个。
他掀开被子,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,可客观因素就摆在那,纵使再努力也差一点。
虞别意拧眉启唇,不轻不重暗骂了句,额角被地暖烘出一层薄汗,不知不觉间,就连后背都湿透。
末了,虞别意彻底没了精神,总算放弃挣扎。
像是算准了时间,在虞别意松开手那一刻,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段潜目不斜视走到虞别意跟前,问他:“能自己去洗澡吗?”
问题落下没得到回音,过了不知多久,久到临近段潜阈值那一刻,垂落在身侧的手倏然被牵住。
也不像牵......那更像一种,出于本能的触碰。
虞别意醉醺醺垂着脑袋,手掌在段潜手背和大腿侧一气乱碰,只是尚未走远,便被制住。
“段潜......”虞别意含糊抬眼,语气幽怨,“我硬。不起来了。”
喉头滞涩,段潜本想扒开虞别意的手,可临了指尖却一点力也使不出......没办法,他就喜欢虞别意这么抱着他。
“因为你喝醉了,”段潜哑声,“这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明天呢?”
“明天你就能起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得了答案,虞别意仍有些不满:“还是不行怎么办......”
段潜拿他没办法:“你想怎么办?”
哪怕醉了,虞别意还是不忘在斗嘴时拖人下水:“我要是起不来,你以后也不准起来。”
“ ......”
“你发誓。”
这种事还要发誓?
彻底放弃和醉鬼理论,段潜叹了口气,遂他心意:“我发誓。这下你总满意了吧?”
从段潜这得到了想要的,虞别意情绪好上不少,但他还是没松开贴着段潜的手,反而借着支点晃晃悠悠站起来。
这一连串动作太快,段潜还没反应过来,虞别意就陡然往前大走了几步。
察觉出不对劲,段潜立马揽住人,皱眉道:“你要去哪?”
虞别意猝然回眸,空余的手捂着嘴,眉目间都是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