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吃惊,齐刷刷看过来。
“嗯,”虞别意耸耸肩,“改了。”
宋桥问:“本来打算留在家啊?”
“不是我想填的,是家里人想,报名的时候死活劝我留下,”虞别意眨眼,笑得挺坏,“但我就是不乐意,就是要到外面来。”
东北室友一听,瞪大眼:“我去!那你这出成绩的时候可是腥风血雨啊,没把你爸妈气坏吧?”
“哪能不气啊,肯定得气,”虞别意叹口气,“所以我好说歹说哄了他们三个月呢,开学前才修复关系,要不然我的生活费只能从以前的压岁钱里掏了。”
众人一听,哈哈大笑。
他们在座的几个谁不知道虞别意在院里出名?打从军训开始,虞别意这张脸就是公众号和校园墙上最瞩目的存在,后来正式上课,小组作业和课堂pre一做,大伙就发现了,虞别意这人不止脸好看,学习能力也是一顶一的牛。
能来a大读书,没谁不是天之骄子,大家都傲气,很难打心眼里服谁,但虞别意就是有这本事,叫人不服不行。
如今偶然得知他还有这么段略显狼狈的过往,室友哪里舍得放过挖苦他的机会?
宋桥大笑道:“别意,得亏你高中那会儿没对象,也没跟人约什么一块儿考大学,不然你志愿这么一改,对方不得伤心死。”
“是啊,高中毕业不是分手季么,多少对都是因为志愿闹崩的。”
“得了,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么,别意哪来的对象......”
虞别意闻言无谓一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却低声嘟囔了句:“应该也没那么伤心吧。”
啤酒一瓶瓶下肚,约莫是因为度数太低,所以叫人都浑然不觉,到后来,大家都有些醉了。
对面两人因为离得远,没听到虞别意在说什么,唯有宋桥把那句话听了个清楚,他醉醺醺扒着人问:“别意,什么不伤心?谁不伤心啊?”
虞别意没说话,只在心里想。
——段潜应该不伤心吧。
这天他是头一回喝这么多酒,比不上多年后在酒桌上练出的酒量,已是快要晕乎。面前的人脸一闪一闪,一会儿是宋桥,一会儿是段潜,叫他很混乱。
“别意,你嘀嘀咕咕什么呢?”宋桥问。
虞别意垂着眼,静静发呆,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,指着某个对话框对宋桥说:“宋桥,你说我要是把某个人惹生气了,应该怎么哄回来?”
“哄?什么人啊,还要你哄?”宋桥大舌头道,“你跟ta熟么?”
“熟,”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