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大,因此看着就没那么精壮,反而更秀气些。
除此之外,便是男人早上都会有的反应。
虞别意自认熟的不能再熟,本不该意外,奈何这件事发生在了段潜身上。
遇上先天条件过于优越的人,这事有点太显眼了。
显眼的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卧室灯没开,只有几缕属于外界的光线倾泻而进,属于两个人的,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的气味久久不散。
虞别意挑眉,像流氓一样吹口哨调侃道:“哟,大早上的,真精神啊。”
段潜面不改色拉下衣服,戴上眼镜:“你很闲?”
“不闲,我这不是夸你么,你不喜欢啊。”昨晚他还猜段潜是不是性冷淡,现在这么一看......谁家性冷淡哪能支这么高?
已经不是帐篷的范畴了,得是蒙古包才对。
段潜没跟他掰扯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问题,转身就要进去洗漱。
虞别意一见,立马抬脚跟上。
“你先别急着洗,我买了新的,你看你要哪个?”他掏出俩牙刷杯,一个蓝色一个粉色,粉色的杯身上还有个漂亮的印花蝴蝶结,“给你机会,你先选。”
段潜瞥了眼,想也不想把蓝色的拿走了。
“这么不留情面啊段老师,我还当你会照顾我然后拿个粉色的呢。”
段潜对着镜子看虞别意,淡淡道:“粉色很适合你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不是小姑娘么?”
一听这话,虞别意蓦地笑了:“段潜,你欠不欠?”
小时候虞琴牵他出去,总有人把他当女孩,因为他五官长得精致,颇有些雌雄莫辨的意思。
那些人一说“你家姑娘真漂亮”,虞别意就不大高兴地抱胳膊甩脸子,段潜对此很清楚,还时常要在他耳边添油加醋问:
“你是小姑娘么,怎么手都不给人牵?”
段潜笑了下:“小时候他们不都这么叫你么,这也是夸你,不喜欢?”
又被反将一军,虞别意嗤笑一声,抬手利落摘了段潜的眼镜,他凑近:“你都多大人了,幼不幼稚?”
段潜拿过虞别意手里的粉色杯子拆开,放到自己的边上:“那你多大人了,不幼稚?”
“大早上不跟你吵,”能伸能缩才是好汉,虞别意没有归还眼镜的意思,扬了扬下巴,“洗漱完快点出来,我要吃早饭。”
上午几乎没干什么,时间都就囫囵过了。
直到临近中饭的点,摸盲了一上午的段潜才从“大人不记小段过”的虞别意那拿回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