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昭示着主人不平的心绪。
房门隔音效果极佳,只要屋内不发出太大的声响,几乎不会外泄。传到耳边的,只有很细小很轻微的震动、嗡鸣、水声,还有一点......喘息。
血液涌流,一切反应都在意料之中,但他不准备管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屋内一切声响都消失殆尽,门外的人才无声离开,仿若没有来过。
这一晚过得并不算平静,忙碌打乱规律,窃听者带着混乱肮脏的念头坠入深梦,而主卧,始终没有等到另一个主人回来。
......
在熟悉的硬床垫上醒来,虞别意没忍住皱了下眉。
没跟段潜结婚前他总来客卧这住,不单是因为他俩熟,也因为这间客房自带厕所,洗漱用具淋浴用品一应俱全,很便捷,叫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必要时刻,完全可以当成除自己家之外的第二个避风港。
昨夜简单放纵后,虞别意草草冲了个热水澡,大概是因为太累了,他甚至没拿出力气多走两步就倒床上沉沉睡去。一觉醒来,已是大天亮。
自己昨晚没睡主卧段潜应该不介意吧?虞别意发着愣琢磨。
仔细一想,段潜应该也没什么可介意的,反正他们俩又不是真夫妻,睡不睡在一起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