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好了。
同这儿的主人加上好友,虞别意问了对方的名字。
男人冲锋衣拉到顶,看起来有点社恐,开口说:“连安。”
虞别意记下,开箱支了凳子,将自己的钓竿拿出来,天黑后,不急不慢甩了几杆。
钓鱼时大家话都不太多,怕惊着鱼,只小声交谈。
一晚上时间过得很快,旁人鱼钩底下毫无动静,一派死寂,唯有虞别意手下的钩子频频被咬。
他这角落里,鱼一条接一条上,个头都还不小,拉都来不及,惹得余下几个空军钓鱼佬眼红不已。
“别意,你这秘诀是什么,快教教我,别藏私啊。”
虞别意把鱼嘴上的钩拆下来:“我哪有什么秘诀,钓鱼么,愿者上钩咯。”
鱼桶满了,手臂也有些酸,虞别意拍拍衣摆起身,率先进屋休息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其他人也跟进来。十二月的天还是太冷,大半夜的,坐那一动不动钓鱼的话挨不了太久,全身上下就要冻僵。
木屋内装饰的很温馨,开了空调,跟外头天寒地冻的场面截然相反。在座的人大多身价不菲,但也不拘小节,直接开了几罐冰啤酒当饮料。
虞别意等会儿还要开车回去,别人把酒递过来的时候,他摆手拒绝,没喝。
傅朗劝他:“开车算什么,能找代驾啊。你别看这偏,我们给双倍酬金,那代驾来得比城里还快。”
“算了,”虞别意笑了下,“我等会儿还得回家呢,一身酒味回去,家里人该生气了。”
虽然那会儿家里人可能已经睡着了。
他这话一出,全场都静了。
没等人再开口,连安推门进来。他看了圈,眼神锁定虞别意:“你那鱼打算怎么处理。”
今晚上鱼最多的人就是虞别意,别人桶里的加在一起还没他那一半多,连安见了也震惊,毕竟还从未有人能从他这钓这么多鱼出来。
“今天还是老样子?”傅朗侧头问。
有些人钓鱼是为了吃,但大多数钓鱼佬钓鱼,纯粹是为了上鱼那一刻的快感。虞别意就是后者,要换做先前,他想也不想就会把那些鱼全放回湖里。
但这次他顿了下,说:“留条大的,其余就帮我放了吧。”
傅朗讶然:“你打算拿回去烧?”
“出来一趟不容易,我总得带点战利品吧?要不然有人该以为我说来钓鱼是诓他的了。”虞别意说这话的时候,是笑着的。
连安应好,关门出去。
屋内气氛再度变得有些怪异。
傅朗视线率先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