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相煎何太急。
“那还是炖汤吧,”约莫晚上惹来的火气还没散全,虞别意说,“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厨房移门右手边就是冰箱,虞别意经过时习惯性看一眼自己早上留的纸条还在不在。
他放眼瞄去......等等,今天的怎么还没被揭走?
没开灯,虞别意思忖着走近。
纸条还是他早上留的那个,只是上面的字迹似乎有修改过的痕迹,借着冰箱显示灯微弱的光,他勉强看清。
[鱼:礼尚往来还是要有的,段老师,等着我今晚打猎,给你带猎物回来[笑脸]]
[ps:哦不对,今晚不要等。 ](黑线,划掉)
下面那句话上多了几条黑线,全部被划掉。
这什么意思?
虞别意脑子还没转过弯,下一秒,他忽然觉察出一点不对劲。
虽然屋里开了地暖,但他的背后也......太热了。
蓦然转身。
虞别意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,对上了段潜清醒的双眼。
心跳猛得拔高,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响,虞别意双眼倏然睁大,被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。
这人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嘛?
不等虞别意出声,等候已久段潜撑着冰箱凑近。裹着卧室的气味,他垂下头,高挺的鼻梁抵到虞别意青筋绷出的颈侧......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