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早已落下,此方室内却温暖安稳,朋友难得碰面,做什么兴致都不会低。
一中学习压力大,他们几个虽然聪明,但要想考个好成绩,不努力也不行。那个年纪的快乐很简单,同学间随便闹点笑话就能叫班里人仰马翻,哪怕是窗户缝飞进只蜜蜂,都能叫人盯着看半天。
如今年纪长了十多岁,本不该像以前那么幼稚,可虞别意搭着段潜肩膀失笑时,又觉得此时和往日,似乎并无分别。
反正自己身边的人,从小到大,都是他。
路之岭拿起汽水灌了口。他瞄了眼贴得极近的两人,玩笑道:“别意,话说......你和老段结婚之后有没有开发点新称呼。”
“什么新称呼?”
“拜托,你俩现在可是合法夫夫,那不得特殊点,”路之岭意有所指,“前段时间那事我可听说了,你冲冠一怒为蓝颜呐。”
这话一出,虞别意知道路之岭说的是什么事了。钓鱼那晚人这么多,虞别意也没指望这事能被捂到死。当然,传开了他也无所谓,反正丢脸的不是他。
“没叫过,万一段老师嫌我肉麻怎么办?”虞别意没个正形,眼尾轻挑,一笑而过。
三人玩了会儿steam游戏,不知不觉已经快要晚上十一点。
路之岭起身准备离开,出门前随口问:“这周五andy新房乔迁,你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