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......这也不能全怪我吧?”
他怎么会知道看起来正经的人还有这性癖?被叫老公就硬?
眼下的情况,纵使虞别意也难得尴尬。他眼神都不敢乱放了,只愣愣僵着脖子,颇为无措:“你自己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我回避。”
段潜面无表情:“你说我该怎么处理?”
“你别逗我,这事我可帮不了你。”虞别意讪讪转头。
段潜对那些反应不遮不掩,他盯人看了两秒,语气有些莫名:“你很怕?”
“我怕什么,我那是尴尬,你能不能要点脸,快点去——”
闻言,段潜偏头一笑,向前走了一步,虞别意撑住吧台边缘,立马警觉后退。
“不怕......那躲什么。”段潜垂眸,眼神一错不错。
热意扑面而来,虞别意咬牙扭头骂他:“你能别顶着那玩意乱晃么,有情况你就去解决,有东西找东西没东西用手,找我有什么用?”就算段潜说这事是他惹的,他也管不了。
“虞别意。”
被叫到名字的人抬眼,思绪还是空的。
四目相对,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缩得很短,一呼一吸都紧紧交错。最简单的对视被掺入不纯因素,叫前进一方眸色微沉,后退一方后喉头滞涩。
虞别意下意识咽了口口水,掌心滚烫。
他不知道,自己在紧张时面色会发红,额角的青筋会小幅跳动,也不知道,眼前这个看似古板的男人盯着他的脸,想了多少无法言说的下流东西。
良久,段潜抬手在虞别意耳侧碰了下,不等人反应,他退开身,一言不发进了主卧浴室。
虞别意倏然脱力,后背汗湿。
他在紧张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方才从段潜的神色里,他竟感受到一种久违的......危险。
卧室门没关严实,浴室传来哗哗水声。
挂在玄关的艺术时钟走了大半圈,胖鲈鱼在水缸里来回游,虞别意站起又坐下,在客厅徘徊了快四十分钟。
算算时间......这会儿总差不多了。
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就算再持久,也不至于超过半钟头吧?
虞别意收拾好乱七八糟的情绪走进卧室。
设想中最糟糕的场面没有发生,他进门时,段潜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的另一端,浴室的门还半开着,段潜头发微湿,显然只用毛巾草草擦了两下,还未吹干。
听见开门的动响,段潜顶着湿淋淋的黑发望来,剑眉下压着的,是同样漆黑的眼眸。
“来了?”他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