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饮食清淡么,这总够清淡了吧?
段潜没意见,老老实实吃了一晚清汤涮菜。
“元旦打算怎么过?”火锅店太热,段潜喝了口水。
“这不是你第一次问我了吧,”虞别意的双唇都被红油染成绯色,“不怎么,就在家里过。”
这话不是玩笑。虞别意今年跨年很少见的没安排,就算本来有,也被还没好全的腿给冲走了。三踝骨骨折可不是小伤,这会儿距离事故发生才过去三个多月,他勉勉强强恢复到可以脱拐行走,但距离完全恢复,那还远得很。
不能跟朋友一块儿玩以往最喜欢的运动,虞别意心里其实挺没劲,余下的邀约不过是泡吧饭局,他觉得没意思,索性全推了。
与其出门,不如在家处理工作......嗯,还有个段潜在,他想吃什么都可以点菜。
虞琴听闻后对他顾家着家的行为满意得不行,跨年夜当晚喊了人到家里吃饭。
两人回家,在三位家长面前演了段“新婚燕尔”,而后提着大箱小箱的水果赶在新年零点前进了自家家门。
鲈鱼在玄关水箱里吐泡泡,今天晚上俩主人都不在家,它跨年夜少吃了一顿,这会儿有点欲求不满。
虞别意瞄了眼,随手洒了把鱼粮下去,不吝精力挖苦一条鱼:“胖不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