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虞别意捂眼失笑:“你怎么还记得呢,给我留点脸......唉,不过现在想想真够好笑的。”
放完烟花他才发现来错了地,但放都放了,他也没办法把烟花收回来,无奈,虞别意为泄愤只好揪着路之岭揍了一顿。
段潜看他俩闹腾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十分冷酷地在一边上网,搜“杭城放烟花罚款多少”。
过去的回忆浩渺如海,可随便揪出其中一件,两人的记忆都连在一块儿。
虞别意躺在段潜腿上跟人对视了一眼,没两秒,他们都移开目光,扬起了唇。
是够傻的。
橙子皮被挤压,炸开清新香气,将两人都笼罩。
虞别意接过段潜递来的橙子,掰了半个递回去:“段潜。”
“嗯?”
他问:“还有多久倒计时。”
段潜看了眼时间,回答他:“一分钟。”
电视机里主持人的声音不断走向高亢,硕大的倒数计时骤然出现,从“10”走到“0”,好像只用了一眨眼的间隙。
十二点一过,正如虞别意所言,楼外天空上顿时响起阵阵烟花声。
那声音来得很远,但透过落地玻璃望出去,还是能隐约看到星点亮光。
虞别意说:“段潜,新一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段潜在虞别意看不到的地方,伸手梳了下他的头发,“新年快乐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们要三十了,你比我早三个月,明年春天就彻底奔三了。”
“知道,”段潜垂眸,“怎么了?”
虞别意盯着窗外的烟花看了会儿,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他就是觉得三十这个年纪挺特别,跟道说不清的槛似的,跨过去之后,前头的风景和后头的光景兴许会全不相同。
不过于他而言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“去年这会儿我肯定没想到自己能跟你结婚。”虞别意看了会儿烟花,枕着段潜的腿,舒舒服服闭上眼。
高中他拿段潜的腿当桌子,把夹板垫在上面写作业,现在段潜又成了他的枕头......该说不说,此人实用性极强。
段潜手指伏在虞别意发间,没拿出来:“不满意你的现状?”
“没,”已经做决定的事,虞别意不后悔,“我就是觉得......”不同的日子有不同的过法,他一个人潇洒自在是一种日子,现在跟段潜窝在家里看着晚会分橙子也是一种日子。
都挺好。
“对了段潜,新年你有什么心愿吗?”虞别意眨了下眼,“你告诉我,我说不定能帮你实现。”
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