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真软下的。
虽然从小到大在嘴上跟段潜斗了无数个来回,但这种时候,虞别意多少还是有些怵的。
桌上安静了片刻,段潜问:“几天回来。”
“三四天吧。”虞别意顿了下,“不会去太久,要回来跟你还有妈她们过年呢,放心。”
段潜没说话,虞别意当他默许了,心里松口气,吃完饭就收了碗筷去卧室整理出门要用的衣物。
他全然没发现,他此时的状态,跟那些所谓的夫管严几乎一模一样。
理完主卧的,虞别意想起还有东西放在客卧,他拉开客卧抽屉,措不及防跟里面久违的小家伙们打了个照面。
五彩斑斓映入眼帘,虞别意眼角抽了下。
自从知道段潜现在大概喜欢男人,他不仅把所谓的“循序渐进”计划搁置,就连自己纾解也不大敢......开玩笑,这种事在个直男跟前做跟在个gay跟前做能一样么?
然而虞别意也不是没试探过段潜的态度。
某天,他提议性地问过段潜要不要喝点中药调理一下,结果当天差点被餐桌上的被苦瓜烧肉送走。
味觉受到的冲击太过剧烈, 虞别意心有余悸,顺理成章将此事摁下,准备来日找个合适的实际,看情况再说。
瞄见近在咫尺的小玩具,虞别意心痒得厉害,小腹都有些燥热,但听着门外厨房内水流冲刷的声响,他硬是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,面不改色接着收拾东西。
等回来再说吧,段潜总有不在家的时候,大不了......他回自己家一趟。
这次出行老翁主动约了他好几次,虞别意先前一直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空,这两天才给出个确切答案。
他这样的性子,别说被憋在一个地方三四个月,就是三四个礼拜,都十分难以忍受。
于是东西收拾完没两天,虞别意就马不停蹄出了门。像渴水已久的鱼要往湖海里扎,滑不溜手,半点也抓不住。
离家前,他跟段潜保证,此行绝不做危险的事,一切以脚踝为重。
虞别意说着,还郑重其事举手发了个誓,好不幼稚。
段潜倚着门框静静看他,末了,抬手顺了下他蹭乱的发丝:“乱了。”
虞别意自己也捋了几下。
“虞别意,”跟上次一样,段潜还是说,“早点回来。”
脸上被段潜指尖碰到的皮肤痒得厉害,虞别意还他一笑:“嗯。知道了。”
此次出行的人不单有虞别意和老翁,还有他们俩的共友,以及共友的朋友。
一行人从不同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