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葱花。
虞别意一行拢共八人,上山时分了三组,按三三两人数分,快的走前头,慢的走后头。
而虞别意和段潜,则是那个走最后边的“两”。
前边的人十分知趣,在看出两人大概是什么关系后,就给他们留了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真空地带,既不至于让人掉队,又有足够空间说话。
今天登的这座山坡度不算陡,路也好走,虞别意一边走一边看沿途的风景。
冬日草木枯黄,山脚的草尖上全是冰霜融化的水珠,越往上走,气温越低,远远望去,还能看见别处山峰顶端的白云雾霭。
树叶萧瑟飘落,枯叶被冷风卷着吹起,飘飘荡荡,落到虞别意头上。
段潜一直跟在他身后,看见就摘了下来。
他动作很轻,但虞别意还是感觉到了,扭头瞅见段潜手上的叶子,虞别意总算露出个笑:“还记得咱们大学一起登山的事么?”
放走枯叶,段潜说:“你是说差点被树叶埋了那次?”
“就是那回,”虞别意转头,接着往上走,话音却不停,“那会儿头一回跑山上露营,结果夜里刮大风,给树上叶子全部卷下来。我们两个笨蛋帐篷位置选的不巧,第二天拉开拉链一看,外边连落脚的地都没有。”
那次露营纯属是虞别意的主意,段潜三天两头往a大跑,虞别意就想着跟着人出去玩点什么,他好动,静不下来,准备了一段时间就把段潜往山上带。结果那次帐篷被树叶淹了大半,两人一起床就开始清理,直到太阳升起才勉强收拾完营地,都没顾得上看风景,后来回程,段潜更是险些错过飞机。
思及此,虞别意特地声明:“这蠢我可不会再犯了。”
“你这么说,确实挺蠢的。”段潜笑了下。
“ ......喂,你跟老翁里应外合瞒着我这事,我气可还没消,”虞别意扭头凶人,“对我说话客气点,不然晚上你就自己一个人去睡。”话音刚落,他自己愣住了。
让段潜自己一个人睡,难道算什么惩罚?
这样的话,貌似只有真正的夫妻情侣之间才会脱口而出,自己这是......虞别意想收住话头,但已经出口的东西,又怎么能改。
两人静默地在山道上前行了一段路程,良久,段潜开口:“怎么样才能消气?”
“......嗯?”这和预料中会收到的回答不大一样。
“我想问你,要怎么样才能消气。”段潜重复一遍。
虞别意稍滞:“就,哄人呗。哄人你不会啊?我平时怎么对你的,你学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