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弓起,他竭力压下所有喘息和声响,喉咙和小腹内犹如火烧。
他分不清那杯酒到底是进了段潜的肚子还是经了他的唇舌,不然为什么现在段潜在一派淡定地“哄”他,而他,简直快要被这股热意烧成飞灰。
“别意,哄人,要怎么哄?”段潜还在问。
虞别意双目迷离。
临行前,收拾行李的时候,他还对客房里的东西动过念想。而现在,长时间未曾纾发的渴望无限制堆积,积压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,他几乎只是被段潜的手指碰了下,便猝然失声。
这实在是简单的举动,但它们来自段潜,叫人完全无从招架,虞别意喉头干涩,快要含不住声响。
“哄人......我怎么做的,”虞别意断断续续回答,语不成句,“你自己去学,别、别玩我了。”
学习。
这或许是段潜三十年人生中最擅长的事。
虞别意是怎么哄人的......这个漂亮又不驯的男人双眼里亮着光,总是在人不经意时快速靠近,他会说一些很好听的话,会把人情绪安抚到极致,会夸奖,会认可,会叫人无法移开目光,只能看着他......一直看着他。
段潜眸色愈发深沉,他学着记忆中虞别意的样子,哑声说:“乖乖......做得好棒。”
虞别意简直炸开了。
这都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他、段潜、这是......大脑瞬时宕机,什么信息都无法处理,只能无助地发出嘶鸣,然后被更深的欲望裹挟,坠入沉沉海底。
一直略显僵直的抗拒被消融,两道躯体严丝合缝靠近,段潜食指的老茧粗硕,常年握笔做题改卷致使他学生时代就产生的老茧被保留至此,并在此刻,成为虞别意漂浮海洋中最鲜明的锚点。
明明是再简单、再常见不过的事情,可放到段潜手里,虞别意却怎么都无法保持从容,更不要说,段潜还在说他的“软话”。
他附耳叫自己‘乖乖’,和父母亲人一样,用最亲近,最私密的称谓称呼他,靠近他,抚摸他。放在别人口中只有亲昵的称呼,被段潜说出时,竟带上前所未有的情绪......情。色。
他甚至要无法直视“乖”这个字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会不会!”虞别意转头红着脸训人。
段潜瞥见他绯红的面色和一张一合的嘴唇,手上动作和缓下来。
可下一秒,虞别意面色更差,只觉自己后腰要被顶穿了......怎么会这么明显?段潜是人么。
面前的画面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