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段潜盯着他的脸,没说反驳的话,不知道是说不出,还是不想说。
虞别意本以为他会同自己呛几句,但事实上,没有。段潜从顺如流接受了他的提议,眼神在他脸上寸步不移,手掌却裹着潮湿捋动。
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。
原来当时自己喝醉酒在客厅自wei,段潜回到家看到自己,是这种感觉。
“......”虞别意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。
他们已被推上临界点,后退不是,前进不能。
潮热蔓延,不算宽敞的一张木床上躺着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。一个躺着,一个跨坐其上,亲密无间。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一对真爱侣,但只有虞别意心里清楚,今晚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突如其来。
明天到底会怎么样,已经没有人再有余力去想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一切如旧。
虞别意都替段潜感到手酸,他叹了口气,倾身拉住段潜的手腕:“你......等等。”
段潜抬眸,两侧额角已全然被汗珠浸透,身上更是汗流不止。虞别意眼睁睁看着几滴水珠从他的小腹上顺着滚落,顺着那道人鱼线,最后消失于视野中。
“做不到还逞什么强,你也不怕得腱鞘炎。”虞别意刻意挖苦。
段潜哑声:“你要求,我就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