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段潜高挺的鼻尖顶在虞别意面颊上,抵出一个浅浅的凹坑,微凉的鼻尖像冰块一角,直愣愣杵着,虞别意被冰得皱了下眉。段潜会错了意,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大,叫人不乐意,于是稍稍收了攻势,在虞别意唇角碰了下。
“......”虞别意头一回发现自己对这种东西居然毫无抵抗力。
他放弃思考,索性自暴自弃闭上眼,由着段潜发挥。
不是第一次接吻,两人越发渐入佳境,把握着节奏相继抽离换气。但段潜就像有皮肤饥渴症一样,怎么都亲不够,又一吻毕,虞别意偏头抹了下湿润的唇角,回眸便见段潜正盯着他,眸色黑沉。
“你先等等,让我缓缓。”
“不亲了?”
“有点累,我们——”
段潜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根,不由分说扣住人拉近,低声道:“天还没亮,再亲一下。”
拒绝的话还未出口,唇舌又被吞吃,虞别意再次被猛然拖进温热的纠缠,他含混着训斥:“牙齿收收,别、咬我。”然而实际上,段潜亲得很老实,根本没怎么动,是他自己一个不小心撞上了段潜的犬齿。
再后来,也没人管什么牙齿不牙齿了。
根本没功夫想那么多。
他们吻了又吻,直到双唇都发麻,段潜总算意犹未尽松开人。
终于重获呼吸自由,虞别意咳嗽了几声,匆匆转过头,借四周暗色挡住脸上不成样子的情状。
他玩过自己很多次,有时是在卧室,有时是在浴室。在那些干净光亮的镜面上,虞别意清楚看过自己的脸......昨天自己出来的时候好歹背对着段潜,今天距离太近,他还没做好就这么面对人的打算。
一时间,两道喘息声被卷入夜风,起起落落,长久无歇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声终于徐徐停歇,被亲吻推到高涨的情绪缓和,最终归于表面平静。
虞别意手撑在石头上动了下,碰到点冷冰冰的东西,他瞥了眼,发现是段潜的眼镜。没提醒某人现在可以戴上,他默默动了下手指,把冷冰冰的眼镜抓进自己手里。
最早出来时还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打颤,但现在身上披了毯子,还接了吻,虞别意彻底不冷了,掌心什至渗出温热密汗来。
他看了眼段潜,嗓音还哑着,略显干涩:“喂......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段潜问:“你说哪方面。”
还能是哪方面,虞别意在心里骂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昨天的事,刚才的事,还有以后的事。”
他说的够清楚,每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