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在冬日寒冷的天气里气喘吁吁,汗如雨下。只有虞别意面色如常,仅有额侧一点薄汗。
跟虞别意同校的学弟见了,忍不住夸赞:“学长你太厉害了,居然一点汗不出。”
老翁大笑:“是吧,你学长去年还跟我一起跑马拉松呢,我到后半程反正是跑不动了,全靠人推着走,他不一样,开跑没多久就没影了!”
虞别意听得有些汗颜。
虽然老翁所言的确是实话,但今天这回他之所以如此轻松,全是因为,累的另有其人。
把包放到地上,段潜拧开水瓶灌了口。高凸的喉结抵着皮肤滚动,几滴水液顺着他嘴角流下,打湿衣领。
虞别意瞥见,想不想抬手抹了下。
水液晕开,段潜侧目看来,喘息微急。
这会儿收回手显得有些太刻意,虞别意思考了两秒,轻咳一声,指了指段潜手里的瓶子,说:“我渴了,给我喝点。”
瓶子里只剩最后几口水。
段潜顿了下,把瓶子递给他。
瓶口湿润,虞别意含进嘴里,脑子是热的。明明已经和人接过不止一次吻,但喝对方刚喝过的水瓶,用嘴唇接触那小片区域,虞别意还是觉得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