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说,要是自己刚才拒绝了这个吻,他就不亲了?啧,这人怎么半点毅力也没有啊,软磨硬泡都不会?
那还追什么人。
段潜忽然停下脚步。
虞别意正想着事情,没注意前方的动静,险些闷头撞上段潜的后背。
“你干什么?”虞别意揉揉鼻尖,纳闷问。
段潜转过身:“我只是觉得,有人好像理解错了我的意思,所以刚才在心里骂我。”
“......”在心里骂段潜的虞别意又摸了下鼻子,“你说谁。”
是谁还用猜么,早就不打自招了。
段潜暗暗扬了下唇,他把两个包都放到左手上,拉过虞别意的肩,又在人鼻尖碰了下。这一次的过程很短,虞别意还没反应过来,段潜就已经松开手。
“虞别意,我刚才的意思是,你可以拒绝我,”段潜认真道,“当然,被拒绝之后再强吻也是我的自由。”
拒绝归拒绝,被拒绝之后,他自会走另外的渠道。
“”虞别意目瞪口呆。
他对段潜流氓认知的下限又一次刷新。
段潜顺手捏了下虞别意的耳垂:“走吧,回家了。晚饭也没吃,我去给你做宵夜。想吃什么?”
这个前一秒还在脸不红心不跳说强吻的人,转头又变成居家好煮夫,其中转变之大,转换之流畅,叫虞别意不得不叹服。
微凉的鼻尖被段潜弄得发痒,虞别意深吸了口气进了电梯,颐指气使:“我想吃海鲜。”
段潜顿时变成死人脸:“想得美。”
“我要喝酒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我要吃烤羊肉串,烤牛肉串,烤牛板筋......”
这次段潜没有马上拒绝。
“家里不太好弄,”他顿了下,“你很想吃吗?”
对上段潜的眼神,虞别意心里莫名多了种预感,只要自己现在说一句“想”,段潜就会毫不犹豫出门,哪怕他已将近二十四个小时没合眼,哪怕他刚开了快四个钟头的车。
虞别意知道,这种事段潜做得出来。毕竟这人行动力一向很强。
心情挺复杂,虞别意抿了下唇,改口道:“随便说的,也没那么想。”
见段潜一直盯着自己看,虞别意难得别扭催人:“看什么看,快点摁电梯啊,不是要回家么。饿死了。”
“ ......嗯,”段潜指尖上还残存着虞别意耳垂的热意,“回家。”
*
虞别意从前一直以为段潜是个还算内敛的人,虽然嘴毒且攻击性强,但起码说话做事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