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到了除夕。
往年过年,虞段两家都会一块儿吃年夜饭,今年在你家,明年在我家,年年轮着来。但这回虞别意跟段潜商量了下,决定叫两边家长来他们这吃。他们俩去年毕竟结了婚,过年这会儿不表示下也不像样。
段潜对此没意见, 长辈收到邀请也乐意得很, 于是这事很快就敲定下来。
除夕夜当天,虞别意早早问熟识的私房餐厅定了几道硬菜,指名道姓要他们那手艺最好的主厨做, 而其他的部分,则被他全权交给某位段姓大厨。
至于他自己,就负责这位大厨身边打打下手, 顺道偷吃边角料。
虞段两家拢共五人,真要说烧菜的手艺,没谁比得上段潜。
下厨这件事,段潜高中就学会了,当时正好赶上高二升高三的暑假,段婵娟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,动了个手术,要住院小半个月。
医院附近的饭菜不算便宜,味道也一般,段婵娟开刀后身体虚弱,胃口不大好,压根吃不进那些东西。段潜在家和医院间来回奔波照顾,顺道就把做菜这件事给学了。
他学东西快,还爱钻研,烧的菜味道好品相佳,隔壁病床的大叔见了都馋得不行。段婵娟被他照顾得很好,虞别意自然也跟着被勾出馋虫。
也是打那会儿起,虞别意一在网上刷到什么新奇好吃的玩意,就会随手转发给段潜,并配文:【这个看着好吃,下次给我做。 】
段潜无有不应。
这么些年过去,他的厨艺不退反进,年夜饭烧几道菜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......当然,没有虞别意添倒忙的话,一切会更顺利。
“诶段潜,之前你买那袋面粉去哪了,我来给鸡翅裹个面壳怎么样?你等会儿不是要下锅炸么。”虞别意乒铃乓啷一通翻箱倒柜。
段潜握着铲子思索了两秒:“炸肉的淀粉在上面柜子里。虞别意,面粉是做包子的,你傻么?”
“啧,说话好听点,”虞别意踮脚,从上边柜子里掏出个瓶子,里面全是白色的粉状物,他冲段潜晃了下,“这下总没错了吧?”
“......”段潜无语,“那是勾芡用的玉米淀粉,你找的是红薯淀粉。”
对烧饭做菜一窍不通的虞别意彻底怒了,直接把柜子里的三个瓶子全掏了出来:“你倒说说,这一个玉米淀粉,一个红薯淀粉,还有个是什么?这总是面粉了吧。”
翻了下锅里的红烧肉,段潜说:“那是糯米粉,上次做汤圆剩下的。”
虞别意: .........
彻底认识到自己没饭灵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