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儿,段潜那边的菜烧的差不多了,只差收尾工作。虞别意看了眼手机消息,私房菜那头的配送员也已出发,要不了多久就能送到。
今天过年,段潜难得放宽底线,允许虞别意喝一点度数不高的红酒。虞别意惦记这事好几天,眼看桌上菜快齐了,直接往酒柜跟前一站,腰杆子硬气地挑了支喜欢的出来。
段潜家本来没有酒柜,这地儿以前是给段潜放书用的,但后来虞别意住进来了,段潜就叫人给改成了恒温酒柜。
虞别意也纳闷过,他知道段潜不喜欢自己喝酒,所以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在这费力改柜子。毕竟这事他压根没要求,原先的书柜也还崭新。
彼时,段潜正伏在桌上写教案,听见虞别意的问题,头也不抬道:“摆着吧,你不是喜欢么。看看也好。”
......
虞别意手心贴着冰凉酒瓶,心头动了下。
要不是现在家长都在,他其实挺想闯进厨房拽着段潜亲一下。
拿出醒酒器消了个毒,虞别意正要开瓶,段婵娟过来问:“乖乖,你在小潜这有没有见过一床纯棉的厚被芯?”
“嗯?”虞别意想了想,“没见他拿出来过。”
段婵娟说:“那还是他刚搬家那会儿我拿过来的,当时不知道地暖能这么暖和,怕他一个人冬天冷,专门找人拉了床厚棉被。我想着他现在要是不盖,我就拿回去给他奶奶,老人家就喜欢用这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