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立了关系,他们就是真真正正的夫夫、伴侣,从今往后,他们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和彼此有关,无法分割。这种仅次于血缘的绑定常常叫人畏惧,因而有人抗拒亲密关系,有人恐婚,都很正常。
段潜心知肚明,所以只说了那一句,没再往下。虞别意也很快岔开话题,跟段潜说起其他事。
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,夜幕降临,倚靠着卧室房门接吻的时候却无比投入。
唇舌交缠,虞别意抱着段潜的脖子掀起眼,薄薄的眼皮上能看清血丝,他舔了下唇角:“明天我要回公司了,上班时间跟之前差不多,不加班的话,傍晚那会儿再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段潜追过去吻他,“早饭吃什么?”
“你给我做啊,”虞别意促狭地眨了下眼,“不睡懒觉了?等回头你也要去上班了,可没时间再休息。”
“你不在我本来就睡不着。如果你想,我也可以当你的司机。”段潜说。
两人额头抵在一块儿,呼吸错乱,虞别意低低笑了声:“你这人野心真大,要是让你当我司机,那别人的工资还拿不拿了?”
“你可以把我那份给他,”段潜目光专注,“反正我不要钱。”
哪有人倒贴还这么上赶着的?虞别意失笑出声,问他:“第一步是司机,再一步呢?你是不是打算连我助理的活都一块儿顶了?人家好歹高校毕业呢。”
“我难道不是?”段潜把人抱起来。
虞别意双脚离地,拖鞋也掉下去,他用手捧住段潜的脸,似是认真道:“我现在的助理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我想想啊,也不是不能再招个帅气的小伙子......哎哎,没说别人,说你呢!”察觉到腰上的环着手臂渐渐收紧,虞别意即刻噤声改道。
段潜说过自己会经常吃醋,彼时虞别意还没放在心上,可随着两人接触愈密,虞别意才发现,段潜真没骗他。
这男人是真的爱吃醋。
先前在山上,就因为他跟那帮年轻的大学生走得近了些,段潜回来后便三番五次揪着这问题寻衅滋事。关键他吃醋手段高明,大多时刻也并不蛮不讲理,弄得虞别意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他不是没想过上红薯再发条帖子问网友取取经,但之前的两次经历告诉他,要是还顶着那个号出没,最后肯定没什么好结果。与其再被网友扔一地裤子,不如他自己琢磨琢磨,反正这事仔细想来,其实还挺有意思的。
休憩时光至此划上句号。
翌日,虞别意准点起床,为了恢复体力,还专门去段潜的跑步机上溜达了会儿。段潜盯他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