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两人一碰面,只要对上眼就忍不住接吻,最近平和了些,或许是回归正常上班日程之后被折腾的太累,没那么有劲,喜欢的做的事就自然而然从接吻变成了拥抱。
段潜的肩膀很宽,胸膛也温暖结实,虞别意有事没事就要埋一下。
“我以前也不这样啊,早起锻炼再上一天班,然后晚上出去应酬,临了还有力气跟朋友泡吧,半点不觉得累。”虞别意抬起头,头发都乱了,“段潜,我精力都去哪了?”
段潜捏捏他的后脖颈:“不知道,反正没耗在我这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些人帮忙光出汗不出力,”段潜意有所指,“这人是你么?”
虞别意真是被段潜气笑了,他能在晚上抽个空给人帮忙已经很不错了,段潜居然还在这挑上了?他收了胳膊起身,一脸冷酷:“那你就自己磨洋工去吧,下回别找我。”
“气了?”段潜理理他的头发,软话说得自如,全然不见当日生疏,“给你道歉,别气了。”
虞别意很好哄,听见这话,三两秒就消气了。
黏黏糊糊腻了会儿,他说起正事:“段潜,你还记得我那叔叔么?”
“记得,”段潜说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他们家最近不大安稳,我担心他找上门来闹事。当然,他要找我肯定没用,”虞别意说,“但要是他找到你这,你得告诉我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段潜问。
虞别意捏着段潜头顶的头发,弯折过来往下戳了戳段潜的脸:“没想好,再说吧。我是真恶心他们几个,不过爷爷奶奶对我妈是真好,她之前还叮嘱过我,要是没到最后一步,就别把事情做绝。也是最近太忙......我真没功夫搭理他们。”
段潜额头被虞别意搔得很痒,索性把人拉下来,想亲了一顿。
虞别意不给亲,要他说个答案:“知道了没?”等亲耳听见段潜说知道了,他才屈尊降贵转过脸,和人接了个吻。
*
翌日,同办公室的语文老师儿子生病,请了个假,班上语文早读没人看,段潜比往常起得更早,天还没亮就出门去了学校。
他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,饮水机里的水都还未烧开,手机就忽而响起来。
段潜心中有所猜测,接起来之后,对面的人也确如他所想,着急忙慌问他身份,迫不及待想要攀关系,拉近乎。他全程没说话,对面的男人见状也不怵,自顾自声泪俱下地诉说,话里话外意思明朗,就是想叫段潜给他点钱。
看了眼时间,该去班里查早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