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后也没回来,跟老婆孩子另有住处,姐姐出嫁后,房子就彻底归了他。
老两口离世前说了,他们俩存款不多,只有这一套房子是真真值钱的。既然房子归了虞立,那虞立自己就得拿出点钱来,一半给没了老公的大嫂,一半给嫁出去的姐姐,也算把家产好好分一分。
但虞立怎么会听。他不仅分毫没往外拿,还反从大嫂拿要了点钱来。
姐姐原本对分遗产这事有点意见,但虞立把这笔从大嫂那要来的钱跟她一分,她就不说话了,接着窝在夫家当哑巴。
如今这么多年过去,虞立一直没份正经工作,老两口留下的东西也几乎被他挥霍殆尽。同是一个姓的一门亲戚,有人今非昔比,有人原地踏步,甚至一个劲往后倒......虞立想到虞别意这个侄子,浑身上下都不得劲。
早知道虞别意现在这么能赚钱,他以前哪用得着那样,但凡能在大哥死之后跑虞琴跟前装装样子,现在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,哪还用得着这么狼狈?想到几年前被虞别意骂出公司那一幕,虞立面色阴暗啐了口,踏着楼梯往上走。
没关系。以前怎么样都没关系,他很快就要有钱了。
一把推开房门,吱呀一声,窄小的客厅内涌出股陈旧气味,餐桌上堆满吃完却没扔掉的外卖盒,门口垃圾袋随意扔着,虞立踢了脚,鞋也不换往里走。
虞成才在卧室里玩手机,嘈杂刺耳的游戏击杀声不断在屋内回荡,听见开门的动静,他从床上挪下来。他嘴里还吃着炸鸡,一遍咀嚼一边问道:“爸,这次去怎么样?”
把外套往凳子上一甩,虞立满眼都是精光:“好得很,你都不知道......简直老天都在帮我。”先前因为欠债积累的郁气一扫而空,他又拿出一家之主的做派,粗声道:“接下来的事你们都不用管了,我自有打算。”
虞成才心里狐疑:“什么好得很?你别又瞎折腾。要我说你老老实实服软就好,虞别意再怎么说也是我表哥,你亲侄子,哪用得着闹这么僵。”他说着,打了个饱嗝。
“你个小孩子懂什么。”虞立不想多解释,“等你妈下夜班回来跟她说一声,那个破班就别上了,一天天的半夜回来,吵的我觉都睡不好,烦死。”
虞成才打了个哈欠,说知道了,转身就想回屋。
“先别走,”虞立喊住儿子,“上次咱算过,拢共还欠多少来着?”
“不都说过了么,一百八十五万。你没事了吧?”虞成才不耐,“等会儿别叫我,要吃饭我自己点外卖。”
这钱是家里欠的总数,囊括了网贷和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