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》,段潜摘了眼镜:“不看书,你打算让我做什么?”
扭身回到自己的位置,虞别意用胳膊垫着脑袋,懒懒道:“不干什么,我就是关心关心你......谁让你最近总怪里怪气的,也不知道背着我在搞什么东西,问你也不肯说。”
虞别意的敏锐感知并非空xue来风,而被直言点明的某人,此刻却坦然镇静,八风不动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很忙?”段潜答非所问,用指腹摸了下虞别意眼下敏感的皮肤,那里挂着淡淡的青黑,是很明显的疲累痕迹。
这一小片皮肤血管分布太密集,虞别意一被触碰就忍不住眨眼,纤长黑密的睫毛在段潜手指上扫来扫去:“年头嘛,放假拉上来事多,很正常。”
加上马上要出差和公司高层的人员调动,最忙的一天,虞别意从下午到晚上一共开了三场会,一场线下会议两场线上会议,散了会也抽不开身,一个人留在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直至凌晨一点。
这其实是开年之后的常态,过去的每一年,虞别意都是如此过来的。从前的他精力充沛,干劲十足,从来不会觉得多苦多累,但今年......他对公司和上班的态度与热情一如既往,并未改变,身体却总是散发出细小的求饶信号,就好像显示屏上的信息闪烁跳跃,一行行蹦出来的字告诉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