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潜打开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消毒要用的棉签和碘伏。他弯下腰,将东西递到虞别意手里。
“脸,侧过去。”
骤然失去优待特权,段潜没轻举妄动,只顺从地转过头。
消毒棉签在伤口上擦过,段潜不由蹙眉,虞别意见他痛,多使了分力擦了两下。他刚要松手,段潜又拉住他的手腕:“有解气点么?不解气就再擦会儿。”
“美得你,松手。”虞别意彻底消完毒丢了棉签才问,“这伤是虞成才干的?”
段潜说是。
虞别意没什么反应,只说知道了。
时间不早,事情也掰扯得差不多,虽说没掰扯出个究竟来,但按理说,两人该回屋洗洗睡了。
只是今晚的情况,显然不同往常。
为出差准备的行李箱在主卧地上大喇喇摊着,虞别意打开衣柜拿了几套常用的衣物放进箱内,做完了最后的收尾工作。他拉好行李箱拉链,拿起睡衣和手机充电器,转头就要出去。
段潜见状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,他抓住虞别意的胳膊问:“你去哪?”
“不去哪,隔壁。”虞别意唇角扬了下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松手。我困了,要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