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得出,这张笑脸是谁真迹。
虞别意靠着流理台笑了声:“嘁......画的真难看。”
他如今跟段潜还在单方面冷战期,因此并不打算往冰箱上添新的便签,至于段潜么,这家伙要是爱写就写吧,反正也没人管得了他。
昨夜糟糕的睡眠让虞别意精神状态不是很好,但看完那几行字,他还是将段潜准备好的早餐装了起来。
餐盘空了,便签还在。
他给司机发去消息,说自己就要下楼,临出门前不忘随手给边上的胖鱼喂粮。
昨天他心事重重,段潜回家后两人又闹了些不愉快,于是到头来,没一个人记得家里还有条没吃饭的鱼。
猛地吃上鱼粮,鲈鱼情绪高涨,连连在缸内打转,三下五除二就把虞别意洒的粮食消灭了个干净。
在玄关绕上围巾,电子锁发出“门已打开”的声响,虞别意半个身子已踏出门去,末了,却重新转身回屋换了拖鞋。
边在心里骂自己矫情,边走回餐厅,虞别意将餐盘边那张不如巴掌大的小纸片囫囵塞进大衣口袋。
他真是有毛病,出个差而已,连张纸都要带走......熄了家里最后一盏灯,虞别意回头冲着空无一人的室内道:
“走了。”
*
飞机落地s城已是中午。
暮冬刚过,初春的温度还未升起,冷风冷雨一落便冻得整座城市瑟瑟战栗。来往行人都裹着厚重的羽绒服,手套围巾口罩一样不落,从头到脚全副武装。
虞别意要风度不要温度,内里是西装,外面是大衣,刚下飞机便被吹出几声咳嗽。
商务舱落地不用和大部队一起挤摆渡车,专属接送的小车开到面前,虞别意头一个钻上去,当即吹热掌心,焐了下耳朵。
此次出差同行有公司高管和虞别意的助理,几人取上行李,和前来交接的合作方负责人碰了面。因为落地时间的缘故,双方也不好直接拉上来就谈正事,于是便由对方做东,去事先定好的餐厅吃饭。
这样的商务饭局免不了喝酒,虞别意出于意思稍微喝了几杯,后头对面再敬,他就不奉陪了,转而开始喝茶。
两方地位平等,他们这边虽然是为合作而来,但也不用太过迁就,反倒显得没姿态。
因此,在虞别意放下酒杯后,在场大多数人也跟着停了敬酒动作。
今晨出门虞别意早餐垫得严实,不算过量的酒精滑入胃中,并没有带来太大的不适,这会儿几杯热茶下肚,还挺熨帖。他边聊边动筷,吃的不算多,只挑剔的捡自己喜欢的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