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打来,毕竟若是那样做,大概又会收获虞别意一句“在忙”。
三言两语间,主动权被段潜亲自递到虞别意手中。
虞别意握着,攥紧了,觉得很是不错,只觉s城的天都蓝了不少。
夜里回到酒店,他不紧不慢收拾,甚至还有雅兴去健身房走了走。洗漱完已是不早,他随手套了件浴袍坐上床缘,小腿上的水珠都未擦净,便给段潜打去电话。
一秒不到,电话被接起。
隐约声被电流噪音取代,两人默契地都没有说话。
良久,还是虞别意先开口:“不是你说要跟我打电话么,现在跟我装哑巴?”
“没,”段潜嗓音低沉,隔着遥遥距离,传到虞别意耳边,“我只是担心你还生我气。”
“ ......”虞别意眼下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,也不想在此时给自己找不快。段潜还没说他想听的话,他自然也不会这么快消气,只是现在人都不在跟前,动气吵架也没意义,不过平白给自己添堵罢了。
他淡淡掠过:“你自己心里有数。我现在不想说这个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段潜自然转开了话题,转而问起虞别意这些天都在做什么。
出浴室时,虞别意浴袍带子没仔细系,只松松打了个结。这会儿他靠着床头,几乎没怎么动,带子一蹭就开了,而除了这件浴袍,他其他什么都没穿。
虞别意低头瞥了眼,有些懒得收拾。
反正这间套房里就他一个人。
“没做什么,谈合作跟人拔河呢......你来我往,谁都不肯轻易让利,”不知为何,虞别意一听到段潜的声音便觉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,他懒懒道,“你就知道问我,当我是你学生啊,管这么宽。”
段潜低笑:“你要是我学生,我就要被举报了。”
“嗯?”虞别意疑惑。
下一秒,他突然意识到什么,不禁失笑:“你这算冷笑话么。段老师?”
“打个比方,不算讲笑话,”段潜说,“我很爱惜自己的教师资格证。”
虞别意乐了会儿,听出段潜的话外之音,不由在心里低哼了声:现在知道爱惜了?晚了。
他朋友多,路数也多,知道的也不比段潜少。
虞成才在积极退赃后不用负刑事责任,最近这两天,一直想给虞立办取保候审,但大金额敲诈犯的取保候审不是这么好办的,更何况他们受害人谅解书拿不到,专业的律师请不起,就连保证金都不一定拿得出......算算日子,虞别意估摸再过几天,虞成才就该放弃他的亲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