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,和他一起接受惩罚的人,是段潜。
失去视觉的段潜转过身来,依照游戏规则将手放在身侧,没有直接触碰虞别意。
他循着气味前倾,属于虞别意的,熟悉的气味被拆解重构,每一丝一毫,都成了引人接近的网,聚成他最后的落点坐标。
察觉虞别意有向后退的趋势,段潜低声道:“别躲。”
“ ......”他怎么知道?虞别意右眼皮重重一跳。
而后发生的一切,几乎将此刻略显不妙地预兆应验。
段潜虽不能用手触碰,但可以用其他身体部位接近,虞别意本以为他会先用脸,但......他没有。
高挺的鼻尖凑近,从自己的眼尾开始试探,一点点往下。虞别意被段潜类似嗅闻的细小动静弄得半边发痒,想训斥,却不知道说什么话,想躲开,背后已是悬空过道。
四周所有人的目光,都停留在他们身上。
似是察觉到虞别意眉眼附近没有东西,段潜低声笑了下,低沉的声音只落到一个人耳边:“主人,这里没有。”
虞别意喉口一紧,颊侧肌肉不受控轻微痉挛。
段潜其人果然......死性不改。
不等虞别意回音,段潜又靠近一分:“下一个地方——”
话音刚落,虞别意倏然睁大瞳孔,周遭围观者也泄出惊呼。
只因段潜没有再用其他部位触碰,而是微侧过头,用嘴唇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