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双腿微张,段潜膝盖从中顶入, 抵住他的大腿,叫他无法移动。
“别亲那么重,”虞别意喘不上气,断断续续低骂,“靠......你属狗的吗!别动牙齿!”
段潜撤开毫厘,此处仅有依稀灯光,他盯着虞别意微红的眼,毫无顾忌开口:“汪。”
“ ......”
这下虞别意彻底沉默了。
“没问题了吧, ”段潜将人抱得更紧,“没问题,就再亲一会儿。”
说罢,又重重吻下来。
犬齿被人用舌尖扫过,虞别意心道今天这事怕是没法好好收场。
四肢百骸的热意与躁动没有分毫止歇,虞别意闭了下眼,不退反进,直接抬手环住段潜的脖子,不由分说将人拉下来,紧紧印上自己的唇,给与同样激烈的回应。
察觉到段潜握在自己腰上的手想扯开衬衫衣摆,他闷声道:“别费劲了......有衬衫夹,你扯不出来的。”
此话一出,段潜呼吸愈沉。
无人角落内,两道同样高挑的人影无间搂抱,唇舌交缠,每一下碰触都摆出副要将对方吞下的姿态。
许久未见的想念,溢于言表的酸味,还有尚未结束的冷战所带来的战栗余韵......虞别意礼尚往来,摸上段潜的腰腹,羊绒衫在他掌心之下染上热意,而他的目标,更在布料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