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给他们的东西,不能先给我?”
他定定直视着虞别意的双眼:“你不要忘了,最早认识你的人,明明是我。”
“最早陪在你身边的人,也是我。”
所以后来才进入你世界的所有人,都应排在我之后。
段潜眼底是猩红血丝,他忍到现在,每句说出的话,都在心里滚了无数遍。
他应该排在第一个。
而虞别意,本就该是他的。
“......段、段潜。”虞别意被段潜弄得说不出话来,只觉自己快要被这坛陈年老醋淹死。
他眉目紧蹙,眼尾的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滚落——他没有哭的欲望,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。
真是疯了。
失控的趋势愈发明显,虞别意清楚意识到,要是他再不做点什么,一定会被段潜弄死在这。
“段潜......”虞别意竭力将自己撑到对方耳侧,哑声问,“别凶我了段老师,怎么、怎么这么生气?”
段潜不言,一味挺。腰。
“我发朋友圈,是因为呃.....想叫你失态,想叫你别总那么稳当。”虞别意在颠簸中环住他,“朋友圈是仅你可见的,你难道没看出来,我也是在闹脾气?”
段潜稍顿,停下来亲了虞别意一下。
“别人是别人,你是你。没有什么东西是别人能得到但你得不到的,”虞别意偏头,慢吞吞用干燥的唇蹭段潜,“段潜......你最重要。”
“你前面,没有别人。”
虞别意的安抚比什么都来得有效。
段潜抹掉他眼尾的水珠,像命令也像恳求:“再多说点。”
被小腹的酸楚弄到眯起眼,虞别意无奈:“不给你生日备注,是因为你的生日我闭着眼都想得到,我们一起长大,二十多年都在一起,你觉得还需要这点证明?拜托.....我失忆了都不一定会忘了你的生日。”
“至于其他,你是我的结婚对象,在此之前,你难道见过我叫第二个人老公?”虞别意说着,拉过段潜的手,碰上自己小腹,“乖......你也是第一个到这。还生气么。”
段潜呼吸稍滞。
“别折腾我了,嗯?”虞别意捧着段潜的脸,在他下巴上亲了口。
一桩桩一件件,虞别意所提供的,已足以说明段潜的特殊。
只是段潜的胃口比虞别意想的更大,以至于只是这些,还无法将其填满。
灼热的时间被愈拉愈长,虞别意万分难耐,只觉全身上下快失去知觉,可不论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