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冷着脸拨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,不等他兴师问罪,那头的路之岭率先光速滑跪:“诶诶别意,你先别生气,这事非我所愿,非我所愿啊!”
“哦?”虞别意收了刀,饶有兴致,“你倒说说看,怎么个非你所愿法?”
路之岭努力为自己开脱:“嗐,我哪有那么多弯弯肠子来套你话,这都是老段的锅啊!是他主动找上门,要我从你那套地方,我当时还纳闷呢,你俩不才是一对儿么,他找我掺和个什么劲。”
“问你啊,你掺和个什么劲?”虞别意笑问。
路之岭欲哭无泪,讲话那架势,快比上窦娥七月飞雪,冤得要死:“我这不是看老段太可怜了么。我当时问他了,我说你想知道别意在哪为什么不直接问人家,还要来我这绕弯子,结果他说你不要他了,准备踹了他找个新老公,这这......”
他的话纵然存在主观夸张成分,但大抵的意思是没错的,最起码段潜找上门的时候,真就跟个没人要的落水狗一样,蔫吧得要命,浑身散发着幽怨之气。
路之岭是知道段潜心里那点事的,自然不可能看着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儿的俩人再分开。
于是乎,为兄弟赴汤蹈火,再坑另个兄弟一把,便成了义不容辞的事。
作为被坑的那位,虞别意笑笑,没说话。
好半天,他问:“段潜真有这么可怜呢,我怎么没见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