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的背影比划了下,他很是满意......肩宽腿长,腰很窄,嗯,还很有劲,有劲到快把他顶。吐了。要是回头有长假,他不介意在家里多待几天,到时候,他想跟段潜换点花样试试。
三菜一汤,两人一块吃,白米饭里放了玉米碴子,看着喷香柔软。
叫了许久的胃总算得到补给,虞别意问:“你等会儿还要去学校对吧。”
“嗯,十点半回来,”段潜说,“累的话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筷子在虞别意灵活的指间前后调转,他眯着眼,用筷尾敲了下段潜的手:“我偏不,就等你。”
跟小时候一样,段潜要是在吃饭的时候说了什么虞别意不爱听的话,就会被人用筷子不轻不重打。
被打的人没什么意见,还挺受用:“那先别上药,等我回来帮你涂。”
“停,”虞别意拒绝了他的话题邀请,“吃饭的时候不讲颜色。好好吃你的吧,段老师。”
能不能有点老师的样子。
收拾完东西送走段潜,虞别意开始在家里瞎溜达。
今天他实在是闲,手头空空,没太多事情要做,再加之身体不舒服,坐着不自在,所以难得在这熟悉的地方转悠起来。
冰箱上的便签还没添新的。
虞别意找完纸笔才想起来,出差前他跟段潜置气,于是什么都没留,提了个箱子就走了。
属于两人的小习惯,只要有一个人没接住,或是主动发出,便会被快速打破,就如同这次争吵一般。
但奇妙的是,在此之前的许多年,两人分明没有领证或是同居,却叫这个不算显眼的习惯留存了下来。
虞别意写完新的便签,一巴掌拍上冰箱门。
以前写过多少,他其实有点算不清了,反正只要来段潜这过夜,或是吃饭,或是进门拿东西,但凡有空,他都会稍微写点什么粘起来。
虽然段潜总是撕掉,但纸和笔就放在边上,虞别意用的顺手,自然也不介意段潜如何处置他留下的便签。
仔细算起来,他真写了不少,居然全被扔了......虞别意略带惋惜捏了下鼻梁,转回沙发,找了个靠枕垫着腰,向后躺下去。
各方面的欲望都被满足,脑子放空的时候,总忍不住想再做些不被允许的事。
虞别意侧身,将手探入沙发坐垫的缝隙,修长的手指搅动,很快从里面拎出个瘪掉的烟盒。他抖了抖,里头只剩一根烟——这可是他家段老师虎门销烟行动的唯一幸存者。
有人管着是不一样,最起码虞别意现在抽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,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