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说,“我是真觉得你可爱。”
被夸过无数次好看、漂亮,也被说过帅气、英俊,他人对自己的形容词已是十分丰富,但虞别意仍未从其中找出“可爱”两字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?”
“两只眼睛,”段潜扶了下镜框,“也可以是四只。”
虞别意破涕为笑。
他知道自己此刻的面容或许很狼狈,都多大的人了,还因为情感的事掉眼泪,简直比小孩子还感性。但他就是忍不住。
人的本性就是如此。开心要笑,难过要哭,什么情感临头,就发泄对应的情绪。
段潜没说他幼稚,只吻他眼尾,帮他抹去潮湿,然后在亲吻末尾,附上一句:“有些话以前不好说,但是现在可以了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虞别意,我好喜欢你,”段潜抱住他,认真问,“我们可不可以,在一起一辈子。”
胸膛震颤不已,虞别意耳侧嘈嘈,心如鼓擂,一直之间甚至分不清,身前的心跳究竟来自自己,还是来自段潜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回抱过去,同样抱得很紧。
“可以。”
情到深处,周围的一切都如水墨画般散去,面前就只剩一个人,眼里也只放得下一个人。
这次无需虞别意再主动,段潜已揽着他的肩,深吻下去。
冬去春来,白日气温已然升高,但夜晚依旧寒凉。
知道虞别意怕冷,温度一低就容易手脚冰凉,段潜始终没有关地暖。仗着室内温度足够宜人,两人毫无分寸胡来,什么东西都没拿,甚至连卧室的门都没有打开。
虞别意被段潜抱上吧台,冰凉的岩板冻得他一哆嗦,浑身关窍都通了。段潜还在温吞吻他,但他却受不了,索性抬脚踩上了段潜的裤腰,往下一踩。
其中暗示意味不言而喻。
一回生二回熟,段潜现在不像头一次那样莽撞,凡事都很有节奏。虞别意一半靠着吧台,一半倚着段潜,咬唇仰颈,喘息都要含不住。
滴滴答答,两人之间的地板上,已积起一个极小的水洼。
虞别意垂眸扫过,很快又移开。
“为什么不看,”段潜赤着上身,一条手臂垫在虞别意腰下,“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别说......”虞别意瞪他,“快点,你今天没吃饭么——段潜!”话到一半突然被打断,他顷刻噤声,弓起背脊。
段潜闷笑了声,顺势接住倒下来的人,诚实道:“不巧,今天下午太忙,晚上赶着给学生上课,确实没吃饭。”
虞别意被刚才的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