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绑个丝带,然后直接给人送过去算了。”
虞别意踹了脚宋桥的凳子:“来点上流的。”
“不是,这难道很下流么,这叫情趣你懂不懂。”宋桥说的有点来劲,“你看,你家段老师也是见过大世面的,本身呢,物欲也不高,对那些什么金银珠宝的身外之物不感兴趣,既然物质上不缺,那就来点精神冲击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虞别意没说话。
可怕的是他仔细思索了片刻,竟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“到时候你去搞个什么衣服穿穿,然后他一回家,你跳出来大喊一声‘ surprise !’,保管给他治得服服帖帖的。怎么样,这主意不错吧?”
能不错就见鬼了。
越说越不着调。
虞别意摸了下胳膊,试图想象那画面,直接起了身鸡皮疙瘩......受不了,他还是做不来这么下流的事。
瞧出面前这人是真江郎才尽,虞别意也懒得为难他,出言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:“行了,停一停。”
“怎么,决定采纳我的提议了?”
“没,你也不看看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。得了,跟你说个别的事,”虞别意笑得人畜无害,眼尾微弯,“下周出差,你带人去。”
他的语气不是商量,是明晃晃的通知。
“?”宋桥瞪眼,“侬要去作什?”
转身就走,虞别意潇洒挥了挥手:“不做甚——给我家段老师过生日。”
一连多日,虞别意pass了n种方案,看得眼花缭乱。
最后他决定,还是玩波土的。
过生日么,排场一定是要的,往年段潜生日虞别意也没少送东西,如今两人关系不一样了,更得好好对待,鲜花礼物蛋糕约会不能少,赶巧段潜今年的生日在周六,赶上高中的大小礼拜夹缝,两人还有空出去约个会。
跟各方订好东西,虞别意照常上班,静待目标日到来。
然而生活里的事情,也不是件件都能顺遂。
临近高考,倒计时日历一天天的撕,校园氛围也跟着凝重起来,大部分高三学生心里都紧张,家长也不遑多让。
新一周刚开始,一中高三普通班就有个学生因为和家长吵架,趁着晚上熄了灯阿姨没查寝,冲出宿舍楼跳了下去。
万幸这学生跳的是二楼,着地部位也不算太糟,最后没有受大伤,只崴了脚。
类似的事在重点高中其实并不鲜见,但在近两年还是头一次,校领导尤为重视,拉着年级主任和行政、教务各方开了好几次会,最后定下来了,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