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呢,我就是觉得您两位气质太卓然,我卡你俩中间,跟个250w电灯泡似的,忒亮。”路之岭心知自己现在像个steve,毫不避讳。
“得了吧,你哪有那么锃光瓦亮,也没到秃顶的年纪啊。”虞别意扬唇调侃。
前两天路之岭还因为人到中年略有脱发这事发过牢骚,眼下听这话,怎么听怎么不得劲。
“不是......你就真没这烦恼?”
虞别意耸肩:“你自己看呗,就你头顶那两根毛,加在一起大概是我跟段潜每天掉的量。”
这下好了,路之岭肺管子都要被戳爆。
他深吸几口气,当即转变路线:“老段,快管管你家这位,怎么跟我说话嘴巴就那么毒呢。你俩接吻吧,平时亲完没毒晕过去?”
平静旁观俩人你来我往斗嘴,段潜唇角挂着浅淡笑意,甩手掌柜做得轻松潇洒:“找我就找错人了。管不了。”
“怎么,别意连你的话都不听?”
按理来说不应该啊。
路之岭心说虞别意这家伙早年狂的上天入地,身边所有人,也就一个段潜制得住他,现在结了婚,难道段潜威力不比当年?
“傻不愣登的,你指望段潜在你跟前管我呢,忘了谁和谁是一伙的了?”虞别意噙笑侧目。
再说了,他那点气人本事,全是从段潜那言传身教来的,本来就难分彼此。
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?
这话一出,路之岭顿时面色复杂,像闷了只臭苍蝇。
两个玩得好的朋友搞基搞到一起去就这结果,他只有被人夫夫一块儿挤兑的份儿。
谈笑间,到了地方。
宴会厅布置的很雅致,除开餐桌,还有一处假山假河。
河水流速不算太快,大抵是用来布景和送餐的,凡是托盘都从河上漂来,虞别意看了眼,欣然落座。
也难怪这包厢叫曲水流觞,倒是有几分味道。
毕业十多年,突然跟一群昔日老同学见面,众人心中感觉很是不同,多少有些感慨。
上次见,还是穿着校服青春洋溢的学生,前天还跟人在学校走廊打闹逗趣,隔天便一个个挥着书包撕着试卷,在高考结束的校园广播里迈着步向外跑,一秒都不想逗留,一刻都不愿回头。
如今再见,他们已是一群被社会和现实打磨过的‘普通人’,笑容不如年少纯粹,相处也多了几分拘谨。
如此落差,的确叫人很难不感怀。
幸而虞别意今天是跟家属一块儿来的。
共有校园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