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别意唇角的笑,挺平和:“酸是我的事,受欢迎......他本来就该受欢迎。”
“哟,现在已经大度到醋都不吃了?”
“两码事。”段潜一直没变过。
吃醋归吃醋,他知道分寸,也时刻把控着尺度。有些话嘴上说说可以,但若时时刻刻限制对方,那他岂不是成了叫人束手束脚的存在?虞别意这样的人,生来要在人群中央,段潜清楚知道,也无意因自己的私心而打破平衡。
懂了段潜的意思,路之岭没再多说。
聊得久了,虞别意喉舌干渴,段潜察觉,适时给他递了茶。
虞别意瞥见,回头在段潜耳边问:“会不会觉得我冷落了你?”
“不会,”段潜捏了下他放在桌下的手指,“但是回家要和我多接吻。”
虞别意眉目含笑,低声说成交。
林佳那边姑娘多,一个个眼尖得很,也都有虞别意和段潜的微信。
今年初,虞别意和段潜开春某天突然一块儿发了官宣朋友圈,内容不多,只是两只交叠的,戴着不一样款式戒指的手。
所有人炸开了锅。
他们这个年纪,有同学结婚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然而,是两个同班同学结婚,还都是男的,就足够稀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