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泳、仰泳、蝶泳,他颐指气使,要段潜一个个在他面前划。
漂着看得正津津有味,人忽然不见了。
虞别意正准备扎到水下仔细看看,一股力道忽而从水下冲出,伴着男人有力的手掌,紧紧握住他的腰,将他托了起来。
“段潜!”慌乱中,身体出水的虞别意扶住段潜的肩。
泳池内只有他们两人,安全员在另一角,看不太清这里的情况......对段潜来说,看清了也没关系。
“看了这么久,让我收点利息?”段潜胸膛起伏,浑身肌群还维持着剧烈运动后的贲张状态。
虞别意低着头看他,下巴尖水珠一颗颗往下砸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亲我一下。”
很简单的要求,虞别意毫无扭捏照做。
他跨坐在段潜的手臂上往下滑,借着浮力,在水底轻盈缠住段潜的腰,自然而然将这简单的一吻发展成深吻。
然而不过隔天,他们俩就收到来自路之岭的吐槽。
“安全员说昨天来了俩人在泳池里鸳鸯戏蝶,是你们吧?”
“诶我真......我真服了。哥哥们,咱在外边稍微收敛着点,成么?你信不信那视频我给剪辑一下都能放上onlyfans卖钱了。”
虞别意但笑不语,又拉过段潜吧唧亲了口。
段潜平静依旧,跟自己的兄弟说:“视频发我一份。”
路之岭:“......”
ok fine.
马拉松筹备工作一日没有懈怠,不过转眼的功夫,三个月的时间便无声溜走。
秋天被初冬取代,天气寒凉,早起变得更困难,但大抵是有人陪伴的缘故,所以不论做什么,都比以往更有气力。
比赛当天,虞别意和段潜四点就起了。
早餐是能量饼干、一根香蕉和半杯温水,基本能量补充完,换上装备,两人一道前往马拉松起跑点。
到现场转了几圈,人已是不少,虞别意好不容易才跟老翁和傅朗打上照面。
“别意来啦。”老翁招手,也问候段潜,“段老师也很有精神啊。”
傅朗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“段老师”。
直呼其名,他有点不够格,但冲着虞别意说“你老公”,他又憋不住心里别扭。
拧巴来拧巴去,傅朗最后蹦了个“你们”。
虞别意没在意他那点小心思,心情无比好,搭着段潜的肩对两人道:“也不知道这次补给点提供的是什么。”
老翁挺怀念:“要我说还是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