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肯定伤心死了,我最好的哥们居然因为亲嘴嫌弃我。”说出来有点怪,但虞别意顾不上那么多,他笑嘻嘻,“你肯定不会的吧,对吧对吧?”
“会。”
发问的人一愣,将信将疑:“真的假的?”
段潜心里忽然涌出股说不出的感觉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他反唇道:“我说了你又不信,那你要我说明的意义在哪里。”
虞别意卷着被子,跟寿司一样滚了滚,东撞西撞:“哎呀,我就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嘛。”
“安分点睡觉,”段潜也用肩膀幼稚地拱回去,“你觉得我不是还问了那么多次?”
嬉皮笑脸乐了几声,虞别意跟他顶着蹭了蹭,态度坦然:“我问归我问,我再怎么问,也不影响你的看法,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?”
空气寂静片刻,段潜心里也乱,有点......说不清的情绪。
这样的情绪,从上周虞别意在男生寝室跟他坦白自己喜欢男生开始,就不断产生,成绩和倍数爆炸式滋长,并且完全无法铲除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甚至因为这种情绪变得非常......善妒?
虽然以前也有类似的感觉,可那些都不如近期的感知明显。
他站在虞别意身边,气量就自动缩小一万倍,他希望这个人只跟自己讨论问题,只跟自己说话,只看着自己。他能察觉到,某种名为“独占欲”的东西正在失控,而他本人则切切实实无法控制。
天平微妙地保持着平衡,让他维持正常模样。
可突如其来的仓皇一吻,又轻而易举打破了他辛苦维持的平衡。
于是那些本来就没有厘清的东西变得更加乱七八糟。
他对虞别意......到底是种什么感觉?
嘴走得比大脑更快,段潜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下意识道:“只是亲了下嘴而已,你以为是什么多了不得的大事,没必要这么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已经忘了。”
“嗯?”虞别意翻身翘起头。
烦躁和不知从何而来的焦虑莫名增长,段潜没再说话。
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,则叫虞别意若有所思。
从未接过直白的□□亲密行为,虞别意对这方面的认知其实很空白,虽然在确定性取向后,他曾看过些不合时宜的影片,但视频里的人和他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个体,他根本无法设身处地理解这类东西。
理科思维作祟,他讲求逻辑,不把事情理顺不舒服。之前这事堵在心里,让他心事重重许久,如今听段潜一言,反倒有些后知后觉的茅塞顿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