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在此之前,段潜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如此没定力的人。
可如今看着虞别意,他脑子里生不出第二种想法,除了想跟这人恋爱,就是想跟这人谈恋爱。
当初走廊一吻太仓促,以至于他回忆起来,除了知道那是柔软温热的,竟想不起其他。
……想再来一次。
蓝色小鱼尚未物归原主,虞别意不提,段潜便装忘记,事实上,他也并不想还。
还未完全摆脱青春期,开了窍的男生躁动的可怕,如果不是想着在佛前开过光的东西需要敬重,兴许早上清洗衣物时,水池里就该多条鱼。
如此种种接连而来,结果显而易见——他又上火了。
这次上火的症状外化于行,他嘴角起了个小泡。
跑操回来路上,路之岭凑到段潜边上看了又看,十分纳闷。
“段潜,你最近有点不大对吧,又是生病又是上火的,”路之岭感官敏锐得可怕,“怎么,有心事啊?”
心事难言,跑了五六圈,背后全是汗,段潜拉开衣领呼出一口热气:“没。”
“真的假的?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,”换位置后俩人都在第一排,抬头不见低头见,路之岭上课不如班里最顶尖的几个专心,学累了就爱左顾右看,近来几日,总觉段潜这人一幅神思不属的样子,“你有什么烦心事说说呗,正好哥们我现在得空,来帮你解解惑。”
眉心蹙了下,段潜说:“没事。”
“得,”路之岭仰头,“就知道您这冷淡哥憋不出个屁来,还得找我们班长大人来治你。”
“……”说到这个,段潜就更烦了。
临近合唱节,加上其他事情太多,虞别意最近大课间都不出来跑操,反而去行政楼和报告厅帮学校干活。
这样的部门里新鲜血液最多,段潜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虞别意和其他的学弟走在一块儿,言笑晏晏,画面很是和谐。
只有他的心不和谐。
酸味散溢,段潜对自己的也算有了清楚认知,醋这种东西,从来不是说不吃就能不吃的。
好巧不巧,今天跟着班级队列上楼时,段潜又远远看见了虞别意。
这回跟在虞别意身边的还是个男生,但不是上次那个,他们似乎在聊着什么,氛围很好,男生长得蛮可爱,侧耳听虞别意说了两句,立马笑开了花,临走都一幅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路之岭招呼段潜,说:“刚才你看见没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男生我认识,高二的,还是什么舞蹈社跳街舞的,跟好多女生都是闺蜜,人缘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