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”段潜淡定,“随便问问。”
揣着满腹狐疑,虞别意纳着闷离开前排。
周六放学早,班里人走的七七八八,虞别意也往外走,只是他不是回家,是还有事没干完。跟学弟约好报告厅见,虞别意准时抵达,将合唱节剩下事情收了个尾。
没几个月就要高考,这趟来也算是卸任,之后的事情他就基本不负责了,全权交给部门的新鲜血液。
学弟人挺灵光,讲话也好玩,跟虞别意关系处的不错。
临走,他从包里拿出点零食来递给虞别意:“今天忙晚了,学长你饿不饿啊,我这有东西,你要不垫垫肚子?”
虞别意瞄了眼,从一众巧克力里头拿了包饼干。
“你不吃巧克力?”
“没……”虞别意顿时想到段潜生病那天的连环问,有些哭笑不得,“就是不大吃,我拿块饼干够了,反正等会儿就回家了。”
学弟撕了截巧克力塞嘴里:“学长,有个事我一直很好奇,正好今天人少,实在忍不住想问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你说。”
“就是,那个总跟你走一块儿的男生,他、”学弟一顿,“他是不是喜欢你啊?”
饼干掉了半块,落地碎成渣渣,虞别意双眸微睁,都顾不上拿纸巾去卷,惊讶道:“没有吧,你怎么也这么问?”
“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问呐。”学弟好奇心更盛。
虞别意抿了抿唇角,面色略显苦恼:“以前班里倒是有人开过玩笑,不过我和他真没什么,你们看走眼了。”
“真不是啊?其实最开始我还当你俩是一对来着。”学弟也惊讶,说话声音都轻了。
“真不是,我们俩就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,嗯……也可以说比朋友亲得多,”虞别意笑着摊手,“但他要是哪天说喜欢我,我估计能被吓死。”
“这样啊,”学弟若有所思,良久摇了摇头,转换话题邀请虞别意道,“我就冒昧一问,你别放心上哈,人总是有点八卦的嘛……现在忙完了我们索性一块走吧!之前好多事不懂还麻烦学长你,等会儿我请你吃冰棍!”
收拾了地面,虞别意却之不恭。
走出报告厅转角,他才发现正门口有个人正站着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听见声音,门口人影侧目望来,高挺鼻梁上架着幅黑框眼镜,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是段潜。
虞别意肩上挂着书包,手里还捏着两张纸,他快步跑到门口,从顺如流勾上段潜的脖子,笑嘻嘻问:“你怎么还没走,等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