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频道内静了会儿,没人说话。
虞别意憋着生闷气,就不开口,等着看段潜到底要说什么。
不一会儿,段潜那头传来点细小动静,听声音,像是他走到书桌边推开了窗。
最近天气好,外头虽然吹风,但不算大,落在身上很舒服。
段潜家在四楼,虞别意记得对方书桌窗户对出去是一颗高大的香樟,夏天枝繁叶茂遮天蔽日,冬天落叶也落不干净,黄的绿的杂一树,只要有风吹过,便莎啦啦响得厉害,他几次留宿,夜半都会被树叶摩擦声弄醒。
他醒了,便要搅和段潜,一脚蹬到对面被窝,含含糊糊说:“……好吵。”
段潜是个行动派,往往会翻过身,伸手帮他捂住耳朵,送他入眠。
此时此刻,虞别意听着声音再想起那些朦胧画面,往日习以为常的一切,竟都无可抑制染上暧昧色彩。
真是疯了。
“虞别意。”段潜叫他,话音伴着风声、落叶声。
虽然不大情愿,但虞别意还是给了回音。
他埋在被子里,很轻地“哼”了声。
猫叫都比他响。
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