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经常牵手,因为虞别意出门总是跑得很快,不拉住容易走丢,长大之后,也就没那么肉麻了。
虞别意撩起眼皮睨他,张牙舞爪:“问我这个干嘛。我告诉你,不给牵。”
大课间散场,两人贴着墙走,段潜也不管虞别意到底同不同意,先把手伸了上去。
男生的手掌宽厚温热,蹭着身前人校服袖口的布料,行走间,两人皮肤不由碰触。
最开始,他们了隔着段距离,后来,也不知怎么的,虞别意的手指就跑到了段潜手里。借着校服和身体做掩饰,他们大概会牵个两三层楼,直到将要抵达教室,才若无其事松开。
段潜喜欢顺着虞别意骨节最漂亮的无名指往下捏,跟玩什么洋娃娃似的。虞别意说了段潜不止一次,最开始理直气壮,到后来底气不足……啧,谁让他自己把自己送上去的。
有了牵手做跳板,段潜变本加厉,愈发肆无忌惮。
对重高的高三学生来说,体育课是十分稀有的东西,每每赶上自由活动时间,大家都会抓紧时间做想做的事。
段潜也不例外。
他牵着似情愿又不情愿的虞别意,将人拽进底楼空教室的铁门后面。
不做别的,就接吻。
虞别意觉得这样十分有伤风化,也抗议过一秒,再说了,他还没同意和段潜搞对象,怎么莫名其妙又接吻?
然而,他的抗议也仅仅维持了这一秒。
和段潜接吻好像有点舒服。
就一点点。
不确定,再亲亲。
铁门背后空间有限,叫两个一米八几的男高中生挤在里面,真是有些难为人。
虞别意背靠着墙角,一手揪住段潜头发,一手把着门,神经时刻紧绷。
对这件事,他还不大不习惯,齿关总是不受控合拢,有时是咬到自己,有时是咬到始作俑者。段潜不遑多让,也不熟练。就这这份不熟练,他不退反进,拉着虞别意反复练习。
这样的接触他们都不反感,相对的,还有些上瘾……大概能总结为,年纪轻,身体和心态都比较轻浮,所以亲着亲着就往外冒火,根本停不下来。
虞别意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未成年这件事,直到教室门口突然响起人声,才骤然从深吻中抽离。
膝盖撞上铁门,他痛得呲牙,段潜立马蹲下去帮他看,门外的人听见声音也好奇凑过来。
“诶……诶班长?还有段潜,你们俩缩在角落里干嘛呢?”不巧,来人正是班上同学。
虞别意疼得眼里都要泛泪花了,不忘扯起嘴角编借口:“刚才看见只大